徐大敏裹了上那件白的羽絨服，站在百貨商場門口跺著腳。
“大敏，等久了吧？”一個溫溫的聲音從後傳來。
徐大敏回頭，看見劉文清正小跑著過來，臉頰凍得通紅，卻還是笑眯眯的。不知怎的，徐大敏心裡那點因為等待而產生的不耐煩瞬間煙消雲散。
“文清姐，我也剛到。”徐大敏挽住劉文清的胳膊，兩人並肩走進商場。
相比起哥哥另一個朋友柳小婷，徐大敏打心眼裡更喜歡和劉文清待在一起。這覺就像芝麻掉進針眼裡——湊巧了，兩人都是窮鄉僻壤裡出來的姑娘，都懂得一分錢掰兩半花的日子有多難熬。
“文清姐，你看這布料怎麼樣？”徐大敏在一櫃檯前停下，著一段淡藍的確良布料，“我想給哥哥做件襯衫。”
劉文清仔細看了看布料，又了厚度，點點頭：“這料子不錯，價格也合適。你哥要是知道你讓人給他做服，肯定高興。”
徐大敏掏出皺的手帕，一層層開啟，數出幾張票遞給售貨員。看著錢被收走，心裡一陣疼，但還是強裝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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