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志站在教學樓後頭的林蔭小道上，看著面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的蔡老師，心裡很是替他難過。
蔡亮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袖口都磨出了邊。他低著頭，腳尖無意識地碾著地上的小石子，整個人著一落魄勁兒。
“蔡老師，剛才您和姚老師說的話，我不小心聽見了……”徐大志話說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不對惹蔡老師不高興。
蔡亮猛地抬起頭，臉上閃過一慌，趕打斷徐大志：“徐同學，這事兒還請你和柳同學幫我保啊。”他上這麼說，眼神里卻帶著幾分不耐煩，心裡直嘀咕：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眼，聽見就聽見了，還非要當面提出來，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徐大志一看蔡亮那表，就知道老師想岔了。他正要解釋，旁邊的柳小婷輕輕拽了拽他的角，小聲說：“大志，要不我先回宿舍去，一會兒宿舍該關門了。”
蔡亮看著這兩個學生，心裡更不是滋味了。他如今落魄到這般田地，連親人住院費都不起，還得靠以前的同事接濟。最讓他難的是，這一切還讓曾經的學生看了個正著。他蔡亮什麼時候這麼丟人過？
“蔡老師，您誤會了，”徐大志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如果您現在需要一份工作，我或許能幫上忙。您要是有興趣，就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先送小婷回宿舍，馬上回來跟您細說。”
蔡亮愣住了，張著半天沒合上。等他反應過來，徐大志已經拉著柳小婷走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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