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緩緩響起，是那種帶著些許禪意又慵懶的調調。阿東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神里的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浸其中的專注。
“焚一炷香，叩拜在佛前……”他一開口，徐大志就微微點了點頭。嗯，嗓子條件確實不錯，有點東西，這首歌那子求而不得、帶點迷茫和祈求的味道，還真被他唱出了幾分。
“問佛祖啊，我的心願，何時能圓……”
歌聲在酒吧裡迴盪，徐大志一邊聽著，一邊覺邊的鐘麗瑩靠得越來越近。胳膊上傳來的溫熱越來越清晰，說話時，帶著酒香的熱氣直往他耳朵裡鑽。
“徐哥，你看這廣深城，晚上是不是比白天還熱鬧？”
“嗯，是熱鬧。”
“你們男人啊，是不是都喜歡這種調調？燈暗暗的，音樂輕輕的……”的手指似有意似無意地，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徐大志心裡那點關於阿東的猜測，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接攪得七零八落。他嚨有點發幹，只能含糊地應著：“也……也看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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