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敏腦子裡嗡的一聲。
認識的一個人。想說，小妹，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我。我就是——可沒說出口。眼眶先不爭氣地熱了，酸意從鼻樑一路往上湧，衝到眼眶邊上，猛地咬住，把那翻湧的緒死死摁了回去。
心跳像擂鼓一樣在腔裡砰砰作響，甚至能聽見在耳朵裡流的聲音。不行，現在不行，哥哥說過時候未到。
用盡全的力氣，把那層眼淚了回去。角扯出一個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是嗎？那說明我們有緣分。”
蘇小婉多看了幾秒鐘，沒再說什麼，接過證書，鞠了個躬，轉走下了臺。馬尾在腦後輕輕晃，背影融進了學生隊伍裡，很快就被那些一模一樣的天藍校服淹沒了。
徐大敏站在原地，手不自覺地攥了話筒的底座，指節泛白。需要好幾秒鐘才能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現場。
王校長在旁邊說了什麼，沒聽清，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後面的幾個學生上臺領獎，遞出去的證書和信封就像隔了一層霧，作完全靠記憶在支撐。
捐贈儀式結束後，王校長非要留吃飯，推說有事，帶著兩個工作人員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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