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渾一頓。
不知道陸懷瑾接下來要說什麼，只能僵地抬頭看向他。
“昨日在大相國寺，你……是不是還有事沒告訴我？”
蘇杳的心都要跳出來了，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下一秒就聽到他問起蕭遇的名字。
“夫君……其實……”
蘇杳張了張，想找個合適的理由搪塞，可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陸懷瑾何等聰明，怕是自己那些拙劣的謊言都會被揭穿。
若是如此，還不如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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