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悶熱的夜晚，遠約傳來零星的槍炮聲。
牛山屯附近一廢棄的地窖，油燈如豆，影搖曳。
油燈的火苗跳了一下，映照著三人凝重的臉。空氣沉悶，混合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李三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卻清晰：“李將軍，師哥，川優子那邊，板垣師團的大致兵力算是吐出來了，和我們之前估算的差不多，主力確實被牽制在鐵路沿線。但關鍵問題沒解決——日本人盯上牛山屯了，可他們到底怎麼個打法？從哪兒主攻？佯攻在哪兒？重火力配屬在哪個方向？這些的部署，川優子接不到，還是兩眼一抹黑。”
大師兄李雲飛放下短刀，介面道：“更麻煩的是，那個阿南司令。川優子怎麼說的？”他看向李三。
李三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川優子說，阿南是日本軍部裡公認最有‘軍師’才能的干將，不是那種只會蠻幹的莽夫。他的戰狡猾多變，極善排程和設伏。原話是：‘如果滇軍的兄弟們上阿南司令親自組織、指揮的部隊，那才算是真正踢到鐵板了，千萬要打起十二分神。’”
李將軍的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牛山屯”的位置，聲音沉穩但帶著力：“阿南…這個名字我聽過。寺的心腹將，以‘穩、準、狠’著稱。如果他真被寺來督戰牛山屯這一仗…” 他頓了頓，環視兩人，“我們的力會倍增。川優子能確定阿南會來嗎？”
李三搖頭，臉上帶著一無奈和焦躁：“這正是最要命的地方！川優子也不知道！說阿南是否來增援督戰，是最高機，連這個級別的特工都無權知曉。訊息被嚴封鎖，除了那個很特殊的鬼子小隊長齊藤，就只有一個人手裡攥著確切訊息——漢譚家林！這狗東西是齊藤的心腹，專門負責傳遞這類機指令和協調偽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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