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突然抖起來：“我爹當時是中國駐日本大使參贊，他很國……”聶鎮遠閉上眼，痛苦地吸了口氣，“當時他帶著我、外婆、媽媽和妹妹一起去日本訪問。因為他不答應日本人簽署條約的要求，後來被日本人下毒，死於非命。他遇害的時候，年僅五十歲。”
小覺到攬著的手臂收了，聶鎮遠的子微微發。
“我當時還在軍校上學，”他繼續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而後，我的外婆、母親和妹妹就被日軍控制了起來。我想帶回我父親的，但只得到了父親的骨灰……”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冰冷：“我知道這裡面有一個日本人，他是我的殺父仇人。寺將軍當時勸我說，我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們需要很多炮科人才，讓我畢業之後為日本所用，否則我的家人會有命之憂。”
聶鎮遠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為了家人的安全，我忍痛不得不答應他們的要求。唉，從此之後我為日本人的走狗。”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自嘲和痛苦，“儘管我有百般的不願，有千般的恨意，都必須在心裡。”
他轉向小，眼中噙著淚水：“小，你知道嗎？我……其實有時候覺得自己很沒用。我真的恨自己，我沒辦法，也沒勇氣，為父報仇，只能任由日本人宰割。你說，我是不是特別沒出息？我做了很多助紂為的事。”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變耳語：“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你四師叔，憎分明，沒有我這麼多的包袱。”
小抬起頭，手輕輕去他臉上的淚水。的作輕而堅定，眼中滿是心疼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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