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的燈昏黃曖昧，牆上的老式掛鐘滴答作響，木質的桌椅散發著經年累月的油煙氣。李三選了個靠窗的位置，能看見街角的靜，又不會太顯眼。
長原直子穿著淡藍的旗袍，領口盤扣緻，旗袍的開衩恰到好，出一截白皙的小。端起酒杯時，手腕上的銀鐲子輕輕撞，發出細碎的聲響。李三注意到的指甲塗著淡的蔻丹，在昏黃的燈下泛著和的。
“阮先生，再喝一杯。”長原直子的聲音糯，帶著點醉酒後的慵懶，眼神卻清明得很。
李三擺擺手，舌頭已經有些大了：“不...不行了，直子小姐海量，我...我甘拜下風。”他故意把酒灑了些在袖口上，子往椅背上靠，眼皮半垂著，從睫隙裡觀察對面的人。
長原直子又給自己斟滿，旗袍的領口因為作微微敞開，似乎渾然不覺。窗外的月灑進來，在臉上投下和的影，鼻尖小巧，潤，確實是個人。
“阮先生，”忽然放下酒杯，子前傾，聲音低了，“我今晚要和你同床共枕。”
李三心裡一驚，酒意去了三分，但面上依舊裝得醉醺醺的。他連連擺手，腦袋晃得像撥浪鼓：“不可不可，直子小姐，我們只談合作，不談其他。”他說著，眼睛卻往門口瞟了一眼，那裡有個黑影一閃而過，是韓璐。
長原直子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挑釁：“那我要看看，阮先生能不能過得了我這一關。”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指甲與木頭接發出有規律的篤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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