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清冷的走廊裡，消毒水的味道已經淡去，午後的斜斜地從盡頭的窗戶照進來，給的地面鋪上一層疲憊的金。
宋堯獨自靠在牆上，白大褂敞著，領帶鬆鬆地掛在脖子上，眼睛著虛空，整個人像被掉了筋骨。
手室裡最後那聲刺耳的儀長鳴，還在他耳邊揮之不去。
他手裡無意識地著一張邊緣起皺的病危通知書副本，上面“搶救無效”幾個字，針一樣扎眼。
“宋醫生。”輕的聲音在邊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
宋堯沒有，只是眼珠微微轉向聲音的來源。
林溪就站在他側一步遠的地方，同樣一白袍，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手裡拿著兩杯咖啡，遞過來一杯，杯壁溫熱，恰到好地驅散了他指尖的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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