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在羅南眼中，他們的張程度，以及神層面的活頻率，都與真正輕鬆的模樣截然不同。按照前段時間基礎培訓時學到的概念，這是一種適度的張，是面對不可測的危險環境時，應該保有的合理狀態。
章瑩瑩和竹竿確實都是能力者中的英，他們知道該怎麼適應環境、調整狀態。羅南就差點兒意思，他到現在還不太能張得起來……對了！
羅南總算想起，之前他是想說：雖然有一萬多個疑似原生染患者，但如果都是像黃秉振那樣的弱，一發地解決掉也不費什麼功夫，當然要在這些人被導刺激，向第三期之前。
咳，他是從技角度考慮的。
可被章瑩瑩那麼一說，羅南也要自我反省一下。貌似這種話出口，多半要落實了“子壞掉”的評價，再難洗白了。所以他只能把那些話都咽回肚裡去，略微想一些更符合人世故的事兒。比如：
“分會那邊怎麼還沒訊息，不是已經去和軍政部門協調了嗎？”
“就是因為協調才沒訊息呀。”
章瑩瑩搖頭晃腦：“大音希聲，大象無形，大事鮮聞……好吧，後一句是我胡加的，但意思你應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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