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嗯了聲，知道薛雷是想提醒他一些東西，大概是專注、毅力這方面的，可還想不通。
薛雷便笑：“我當時也聽不明白，可接下來館主就講，吾輩都是舟人，穿行時長河，難免險象環生。舊時江上艄公，遇到急流險灘，要想不船毀人亡，耗力還在其次，耗神觀測利用水，才是大頭。
“習武修行，看著是打熬氣力，其實錘打的是意志，煎熬的是心神，無論是平時鍛鍊，還是應敵對戰，神在氣先，氣在力先，而損耗之重，也應該等而下之，才算合理。”
羅南看向薛雷，這下子，他終於確認了。
這一路騎下來，他不就是薛雷言語中，力消耗遠超心神損耗的那類人？全上下的機能已經到極限，可心思還很活躍……在薛雷看來，是他的專注用心還不夠？
這算批評吧？
以薛雷的子，說話再婉轉，也就到此為止了。一時間，羅南上的疲憊覺，有些針扎的意思，連出來的氣息，都有點兒發燒。
薛雷也有些擔心說話過火，下意識揮揮手，自個兒倒有點兒張：“南子，其實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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