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鏡外對視數秒，鏡外羅南這邊的溫依舊很高，的極限、邊界就是這樣了，以至於某個仍是在呼號。以前是“快斷了，緩一緩”，現在是“快斷了，換一換”……
對，換一換。
羅南籲出口氣，卻是咧一笑；鏡中的羅南仍然嚴肅，卻是主向這邊出手。
映象邊界崩解，如此輕而易舉。
“幻魘系”神明的運作，不可避免要過本。也許到了立國神明、逾限主宰那個層次，可以輕鬆消，可現在的羅南，連“布法”這關都沒過去，真的消不起。
以前沒辦法，繞不過去，現在不是有路了嗎？
幻魘化，真幻虛實的模糊化，就是羅南給自己找的路。
找嚴永博做實驗，是一種方式，不算出奇；在自己上做試驗，則是他一直以來的習慣，也許還是羅家三代以來的傳統，也就是那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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