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玉瞥了下“通靈妖眼”，這玩意兒難得長，現在還瞪他呢。
嗯，辛芮也在看他，清冷疏離的眉眼，專注看人時，卻格外投。
泰玉對笑了笑：“怎麼著，這麼張？你那邊合同談崩了，我點兒錢，給自己搏一把都不行嗎？”
辛芮搖頭，回以微笑：“本來就是你的錢。我只是想，那位是……天人傭兵？”
之前的對話，基本都聽在耳中，得出的結論理所當然。
“接不上活的天人傭兵。”泰玉給出更準確的註腳，“話說你也聽到了，問問你媽，人頭，看有沒有能夠快速幫人攢夠貢獻度的渠道，要是能找到一個，諮詢費都能掙一大筆，收下筆人債也很正常。”
辛芮一瞬間確實有些出神。
泰玉就擺手：“問清楚也需要時間，你先回去歇歇，調整狀態，一會兒又要水下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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