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南下意識咧了咧：“那你還提出來要探視‘星盟’重犯，要跑正規手續！”
“手續是一回事，姿態是另一回事。就像我不讓其他人跟過來，費氏兄弟也肯定會像現在這樣綴著，最多就是帶著滕芝，當個幌子。
羅南表示明白了：“既定的流程是一種節奏，我們也要有自己的節奏。”
“很好。”
蔚素對他的理解能力表示讚賞，不過還是做進一步的闡釋，
“我們現在就是要用‘速度’來擊敗一切。趕在程式阻礙、沙盒文娛乃至更上頭的的力到來之前，也是那些人對‘老普’這個份啟深層調查之前，讓這件事突破到另一個維度。
“事實很重要，但是力量和資格更重要。對於治理者來說，失控的風險需要把控，但本不該有的失控風險是不可接的。”
唔，羅南大概能理解蔚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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