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周牧野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夫人多慮了。周某寒窗苦讀，憑的是文章學識，而非冠宅邸。此很好，不勞夫人掛心。”
柳氏臉上的悲切和慈和有些掛不住了。
沒想到周牧野如此油鹽不進，連他這媳婦也全然沒有尋常婦人見到高門婆母時應有的恭敬惶恐，甚至有維護丈夫、與抗衡之意。
心下惱意漸生，但面上仍勉強維持著哀悽：“牧野，你竟如此與娘說話？娘是心疼你啊！你可知，自從聽說你中了宣恩府解元，娘是又喜又憂，喜的是我兒才華出眾，憂的是你這般出風頭，豈不招人眼紅？你弟弟明澈他......”
適時地停下，拿起帕子拭淚，彷彿有難言之。
周牧野眼神微冷：“夫人有何話，不妨直言。”
柳氏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決心，淚眼看向周牧野，語氣變得“推心置腹”又帶著無奈：“牧野，你是個聰明孩子，有些事，娘也不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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