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宴，你知道嗎......我是個私生子。”
他扯了扯角，出一抹苦到極致的笑，“從小就被顧家像丟垃圾一樣丟在國外不聞不問。我的父親，我的母親......他們都覺得我是多餘的，是人生的汙點。”
“即便後來顧家為了利益讓我回國，我也只不過是他們手中一顆更好用的棋子，一個可以用來商業聯姻、鞏固家族地位的工人。”他的眼神變得空，“我在那個冰冷的家族裡，從來沒有過一一毫真正的溫暖和認可。”
霍知宴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抿的線顯示著他心的不平靜。
顧凡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在我很小的時候，在一次意外事件中，阿離救了我。他不止救了我的命，他還給了我活下去的意義和希......他是唯一一個，在我一無所有、人人厭棄的時候，真心對我好，需要我的人。”
他看向霍知宴，眼神複雜卻堅定，“所以，當他需要我接近你的時候，我義無反顧地答應了。至於顧沉這個人格，表面上是私家偵探，方便我用一些人脈和資源，實際上......確實是為了更好地幫阿離理一些‘暗’的事。”
顧凡坦誠了一切，語氣甚至帶著一種解。
霍知宴面無表，只是冷冷地看著顧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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