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不瑟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那天你們在玩捉迷藏，你溜出了兒區，在地下走廊裡迷了路。你推開了一扇不該推開的門......”夜燼離的聲音微微發，“在一個鐵籠子裡找到了我。”
蘇落落的心猛地一沉。
約記得很小的時候確實經常去母親的實驗室，也記得有一次迷路的經歷，但細節早已模糊。
後來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母親就再也不帶去實驗室了。
以至於後來要去實驗室，只能跟著霍知宴或韓墨霖一起去。
“我父親是個變態。”夜燼離的指尖無意識地掐進掌心，“從我出生那天起，就是他的實驗品。他打著什麼還原大自然的藉口，嘗試把我野化，不給我穿服，不讓我學習直立行走，讓我和一條狼狗關在一起......”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到七歲時還不會說人話，只會像狗一樣吠。那天你看見我時，我正蜷在籠子角落，渾髒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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