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的死寂後，他緩緩抬起頭，臉上已經看不出毫波瀾，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冷靜，“可以。”
這個乾脆的回應讓夜地吉眉梢微挑，似乎有些意外。
夜燼離繼續道，語速不快，確保每個字都清晰無誤，“一週。我可以讓恢復正常，停止那些您眼中的無謂抗爭。”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異瞳直視夜地吉，提出了條件，“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夜地吉深的眼眸中閃過一興味，“哦？什麼條件？”
“的況，比看上去更嚴重。”夜燼離語氣凝重，“不僅僅是緒失控。親口承認，懷疑自己患有抑鬱症，並且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軀化症狀和......自殺傾向。”
他刻意強調了最後四個字，觀察著夜地吉的反應。
果然，夜地吉的眉頭蹙了一下，對於“樣本”可能自我毀滅這一點，他顯然是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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