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白已經換下睡,穿上了一輕便的米白亞麻連,一頭泡麵卷鬆鬆挽起,臉上補了淡妝,努力遮掩住之前的紅腫和憔悴。
獨自一人坐在靠近旋轉門的沙發上,面前放著一杯幾乎沒過的冰水。
每一次門外有車輛停下,的心都會跟著提起來,又在看到下來的是陌生人後,失地落回去。
手中的手機,螢幕被按亮又熄滅。
反反覆覆,卻沒有新的訊息或來電。
距離約定的四點,只剩十分鐘了。
理智上,不斷用蘇落落的話安自己:要冷靜,要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不要用最壞的惡意去揣測。
可上,那被忽視、被結束通話電話、甚至被關機的委屈和憤怒,還有那份揮之不去的不安,像藤蔓一樣纏繞著的心,越收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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