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在杜小白麵前如此示弱，如此無措。
然而，這句“有苦衷但不能說”，對此刻的杜小白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
“苦衷？”杜小白重複著這兩個字，心一點點沉下去，涼下去。
所有不好的猜想似乎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印證。
“霍秋實，”
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卻帶著一種心灰意冷的疲憊，“我來藍城，不是來聽你打啞謎，也不是來等你所謂的時機的。我承認，我突然跑來，是衝了，可能也打擾到你了。”
頓了頓，看著霍秋實驟然變得驚慌的臉，繼續緩緩說道：“既然你有你的‘苦衷’，不方便說，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再猜，再胡思想讓自己難了。這頓飯謝謝你的款待，但我沒什麼胃口。”
說著，拿起旁邊的餐巾，輕輕了角，彷彿要掉所有不愉快的痕跡，然後手去拿自己的包，作勢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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