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釋道：“綱手大人，我不是砂村的人，是外來的。能弄到這兩瓶毒藥，已經很困難了。”他當然不能暴自己在砂村的真實份，更不能暴蠍的存在。
綱手雖然有些失，但也覺得章海說得在理。轉而詢問章海：“你對砂村的製毒水平，有什麼看法？”
章海思考了片刻，認真地回答道：“砂村的製毒水平，只能算一般。他們大多是就地取材，沒有系統地鑽研學習過。毒藥更多是配合傀儡使用，難以普及。”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那幾種劇毒的藥，論毒，還是要比山椒魚半藏的毒要強上一些。”
綱手認同章海的說法。點了點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需要製造幾種專門剋制砂村毒藥的解毒丸！”說著，又開始瘋狂地研究起來。章海猜測，這樣做，也許是為了過這種瘋狂的鑽研，來暫時忘記失去弟弟的痛苦。
章海自很難同綱手的痛苦，因為他孑然一，無牽無掛。他唯一能做的，只是默默地陪伴在邊，為打下手，協助進行研究。
一夜過去，天矇矇亮。綱手累趴在桌子上，旁散落著各種試劑和筆記，顯然是通宵研究。而章海則神采奕奕地滿復活，一夜的休息讓他神飽滿。
章海隨手找了一條毯子，輕輕地給綱手蓋上。他輕手輕腳地準備出門，不想打擾綱手。
然而，就在他剛走到門口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沙啞和疲憊：“你準備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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