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那還要冷漠。
人類看螞蟻的時候，至還有“好奇”或者“厭惡”這種緒。可神明看破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它甚至沒有把破當做一個“東西”來看待，因為破在它的知中，連“存在”都算不上。
然後，神明眨了眨眼。
如果它有眼睛的話，那就是一個眨眼的作。
一無形的力量從神明的面孔上釋放出來，速度快到破的空間知都無法捕捉。那力量沒有任何形態，沒有任何屬，沒有任何徵兆——它就是一個“念頭”。
神明的念頭。
這個念頭的容很簡單：那個在上蹦躂的小蟲子，有點煩。
於是，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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