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海看著它，沉默了兩秒。
還不夠。
還需要更多的末。
他轉頭看向小智：“還有沒有更多的人？告訴他們，越多越好。”
小智在人群中跑了一圈，把更多的訓練家帶了過來。海岸線上的人越來越多，從幾百人變了上千人，從上千人變了幾千人。靈的數量也從上千只變了幾千只。
整個海岸線被訓練家和靈滿了，黑的人頭，五彩斑斕的靈，像一片五彩的海洋。
巨型毒刺水母看著這一幕，它的抖得更厲害了。不是因為末的效果，而是因為——它害怕了。它活了不知道多年，遇到過無數對手，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面。幾千人和幾千只靈，為了同一個目標聚在一起。
章海再次抬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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