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覺到。在這個小小的劇場裡，除了導演和演員們，還有另一個存在。不是人類，不是普通的靈，而是一種……類似於鬼斯的存在，但又不是鬼斯。它的氣息很淡，淡到普通人本不可能察覺。但章海不是普通人。他覺到了，在那個舞臺的幕布後面，有什麼東西在悄悄地觀察著這一切。
章海走進了劇場，找了一個角落坐下。水箭趴在他腳邊，鬼斯飄在他頭頂。
導演回到了他的座位上，繼續指揮排練。演員們繼續排練，作依然誇張，表依然生，但比之前稍微好了一點點。
小智坐在觀眾席上，看得津津有味。他對錶演一竅不通，但他覺得很好笑，看得笑出了聲，笑了好幾次。小霞坐在他旁邊，也被逗笑了，捂著臉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小剛眯著眼睛，角帶著微笑，笑得很含蓄。
章海沒有笑，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幕布後面。
排練了大概一個小時，導演喊了停。演員們癱坐在舞臺上，滿頭大汗，氣吁吁。導演站起來，嘆了口氣。“還是不行，你們的表演太僵了，沒有靈魂。”
一個演員趴在地板上，聲音有氣無力。“導演，我們已經盡力了……”
導演了太。“我知道你們盡力了，但盡力不夠。觀眾要的不是盡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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