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是皮質的,深棕,坐上去整個人都會陷進去的那種。茶几上擺著水果和點心,還有幾杯冒著熱氣的茶,像是剛泡好的。
小次郎坐在沙發上,穿著一件深藍的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和平時那個穿著黑制服、頭髮糟糟的火箭隊員判若兩人。他的坐姿也很端正,背脊得筆直,雙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像是一個過嚴格禮儀訓練的貴族子弟。看到章海他們進來,他站起來,微微鞠了一躬,臉上帶著一種不太自然的微笑——他不太習慣做這種事,但管家說了,要對客人有禮貌。
“歡迎來到我家。”小次郎的聲音有些僵。
小智站在門口,腳下像生了。“你……你真的是小次郎?火箭隊那個小次郎?”
小次郎的角搐了一下。“火箭隊是兼職,我家是開公司的。”
小霞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名畫、水晶燈、皮質沙發、大理石地板,聲音有些發飄。“你家是開什麼公司的?印鈔廠嗎?”
小次郎沒有回答,只是尷尬地笑了笑。管家從後面走過來,手裡端著一個銀質的托盤,上面放著幾杯果。他走到小霞面前微微彎腰,將托盤遞到面前。小霞拿了一杯,端在手裡不知所措——杯子的重量、托盤的澤、管家的姿態,都讓到了一種巨大的力,像是在告訴“你不屬於這裡,你是一個闖者”。
小剛也拿了一杯,喝了一口,眯著眼睛品味了一下。“這果是現榨的,水果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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