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鐵窗後的餘燼
異能者犯罪監管局的最高安全監獄深埋於喜馬拉雅山脈的花崗岩腹地,零下四十度的永凍層像天然的能量屏障,將所有試圖逃逸的異能波凍結在岩層深。呂道萌被關押在編號“冥河-7”的單間囚室,四周牆壁由反質力場與奈米級記憶金屬構,連他眼球轉的生電訊號都會被即時監測。
此刻他正蜷在囚室角落,昔日的金眼鏡早已破碎,鏡片劃傷的臉頰結著痂。囚服口印著醒目的“剝奪異能者”紅標記——在被收監前,監管局的能量中和裝置已徹底摧毀了他因魔方殘留能量而變異的細胞。
“魔方……我的魔方……”他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摳進合金地面,卻只留下幾道白印。監控螢幕裡,這個曾經妄圖顛覆一切的男人,如今只剩枯槁的軀殼和空的眼神。火山口那道銷燬魔方的強,不僅分解了神,也熔斷了他偏執的執念,只留下無盡的虛無。
獄警在巡查日誌上寫下:“囚犯呂道萌,生命徵穩定,認知功能持續退化,符合‘異能剝奪後神創傷綜合徵’表現。”鐵窗外,萬年不化的冰川反著冷冽的,如同他再也無法及的權力與力量。
(二)遲來的坦白
葉家小院的紫藤花架下,林月瞳正在晾曬剛洗好的被單。過葉隙灑在髮間的銀上,微風拂過,晾繩上的輕輕晃,發出布料的沙沙聲。這是半個月來第一次出輕鬆的神——自從孩子們從火山口回來,總覺得他們上了些什麼,卻又不敢深問。
“媽媽,我們有事想告訴你們。”初二推開玻璃門,後跟著初一、初三和初四。四個孩子的腳步都很輕,像怕驚擾了院中寧靜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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