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在這兩天了。
已沒什麼可避諱。
寧歸代道：“小陸和姓祝的，你們趕去給陶大伯訂棺木壽。”
祝百壽臉黯淡擺了擺手，“陶大伯一生不喜歡麻煩別人，棺木好幾年就已經在餘前輩的鋪子訂好；壽也做了，就放在床下的櫃子裡。”
該準備的東西陶三門已經準備好，他們幫不上什麼。
只能等。
無可奈何地等待著老人的死亡。
這天白天，風雪停了下來，許多鎮子西面的罪民過來看陶三門最後一次，院子裡站得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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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