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虎，十四年前，你曾在左僉都史府擔任門房一職，卻於梁府滅門案發生前半個月突然離開，是誰同你高，或是你同誰勾結陷害，得以提前離開？”
張虎猛地抬頭，冷冷地看向突然出聲的青年，不知他為何會問十四年前的事，這幾日他們問了許多問題，卻是第一次明確的提到十四年前。
他心底發寒，脖頸彷彿被冰冷的蛇.纏住，他下意識著背想往後挪。
羽書上去抵住他，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張虎頭抬起，嗓音冰涼：“老實代。”
“我不知道，十四年前？”張虎笑了下，還是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就算你問我四年前的事，小人也記不住啊。”
羽書扇了他一掌。
梁晏承抬手止住他餘下的作，輕聲道：“梁家待你不薄，我記得梁夫人念著你家遠，時常多給你銀錢補，每月也會比其他工人多一天假，梁大人甚至還曾說，若是你想夫人，不如接到京城，他可以幫你找個宅子，這樣等孩子年紀大些也可去私塾上學。他們夫妻二人待你不薄，張虎，梁府無人生還，你卻過得滋潤，這些年，你睡得可安心？”
“你真的敢忘？梁府五十多張臉，你當真一張都記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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