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嗎？恨我就對了。”謝扶舟並未被嚇住。他低頭握住施頌真的手腕，將膛送上赤霄的劍鋒。劍鋒陷九尾白狐的膛，滲出的跡漸漸染紅了青年的襟。
“只是不要把我當陌生人。”謝扶舟聲音很輕，“除了這個，你幹什麼都行。”
懲罰他也好，殺了他也罷。謝扶舟都能接。如果施頌真親手殺了謝扶舟，那至會如沈雁歸一般，永遠不會忘記他。
“你瘋了？”施頌真震驚地睜大眼睛，“不過就是三個承諾而已……”何必為了三個虛無縹緲的約定拼上一條命？
以謝扶舟如今的修為，他還需要劍靈做什麼？
“不，我沒有瘋。”謝扶舟握著施頌真的手反而更了，“我很清醒，這就是我想要的。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請求，可以殺了我，然後去找你的孟逢春。不管是找上一天還是很多年，已經死了的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謝扶舟從前在施頌真面前極好說話，無論施頌真怎麼招惹他，天山白狐都會無條件地遷就遵從。施頌真從來沒見謝扶舟這麼疾言厲過，一時間呆呆地看著他。
“相反，如果你想從我這裡拿回純鈞，就必須按我的說法做。”謝扶舟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控，手上力道輕了兩分，“施頌真，你答應我三件事，我帶你去拿純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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