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的後人？”瓷靈遲疑，“還是……”
“你在哪裡見過我？”施頌真往前邁一步，“你見過的那個‘我’，如今又在何？”
純一瞳孔微震：“你是施頌真？”
只一句，瓷靈便判斷出眼前子不是旁人，恰恰正是十五年前被置換因果的芙蓉劍本尊。既已被置換因果，眼前子便不再是能被神劍傷害的人族修士，而是能與唐拓平起平坐的存在。即便唐拓此刻折返，也未必能攔得住對方帶走施蘇潼。
“蘇潼是湛盧劍靈選定的繼承人，”瓷靈說，“無論你是人是鬼，都不能帶走他。”
“施蘇潼是我侄子，我想帶他走就帶他走，誰都攔不住我，唐拓也不行。”
不知道自己哪來姑姑的蘇潼滿眼迷茫，張問，被妹妹蘇沅制止。施頌真笑一下，眼底殊無笑意：“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在哪裡見過另一個‘我’？他是誰？”
“你如果當真覺得阿拓攔不住你，又何必選在他離開的時候進清涼谷？”說到這裡，瓷靈純一頓悟，“辛世恭是和你們一夥兒的！他想要你們帶走蘇潼，好讓阿拓別無選擇，只能讓他為下一代湛盧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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