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談活著的事實實在太敏，白雪亭只能說得晦，惜文聽不明白深意，只是愈發心疼道：“習慣了不代表不孤單。”
習慣了，不代表不孤單。
世上只有李惜文會對說這樣的話。偶爾，連白雪亭自己都覺得，生來漂泊無定，本不該求更多。
“惜文。”白雪亭忽然湊近耳邊，人聲鼎沸中，很輕很輕地說，“他還活著。”
李惜文倏地睜大眼睛，不敢置信，結道：“你……你說誰？”
白雪亭朝眨了眨眼，豎起一食指在邊，笑道：“天機不可洩。”
回程路上李惜文琢磨了一路，到了院子裡直接抓著不放，追問道：“真的？他來找你了？”
白雪亭還沒回答，便又自言自語道：“我說呢，那時候訊息傳出來，我怕你難過，想去南湖找你，結果兄長說什麼也不我去。只說我別擔心，自有人照顧雪亭。他其實是在暗示我吧？只是我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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