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這樣說,不怕老闆又要下手懲罰我們?”
“我們都是他們掙錢的大寶貝,不至於因為幾句氣話要我們的命吧?”
新世界休閒會所新來的一個諮客,很年輕,清冷,不過看起來很傲慢。我和姐妹們經過站崗的地方去,都會看見對我們翻白眼。我不想和別人爭論什麼,那個孩在傲慢什麼?我們很多生是被騙進來做這個工作的,很多時候是無可奈何的。
我有一次聽見其他的技師姐妹和我說,這個諮客罵我們是賤貨。而這個罵我們這些孩是賤貨的孩卻想靠我們這些孩子拉客人掙錢。真是虛偽的子,既然罵我們,又想要利用我們拉客掙中介費。
這個十七歲的孩就不是什麼好人。
在這裡會有好人嗎?也許只有那個十九歲的新來的那個男生,那個服務員了。他的眼睛裡沒有有眼鏡,沒有歧視,看人的時候都是平視的。語氣是那樣的溫,眼睛亮亮的,好像兩顆小星星。
也難怪十六號會說他是溫善良的大種。也許在這個地方,也只有他真正的尊重我們這些孩,也只有他真正憐憫我們遭的苦難的。雖然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年,也許他不是權勢頭頭,沒有通天能力能救我們離苦海。但是從他的眼裡,我覺得他把我們當做人。而不是工。
在這個地方,我在這個年的眼裡看見了人的純粹。樓面部的主管對我說了,這個傻男孩居然因為我的遭遇哭了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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