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大俠……” 氣若游,角溢位的鮮染紅了影無痕的袖口,“周元…… 在火閻羅手中……‘焚天陣’要用他做祭品…… 求你……”
影無痕覺心口像是被飛狠狠剜了一下。
他反握住那隻冰冷的手,剛想說 “先養傷”,卻見李清鳶劇烈咳嗽,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不能等了…… 火閻羅很快就要開陣……”
老大夫突然重重嘆了口氣:“這位夫人執念太深,若心願未了,怕是撐不過今晚。” 影無痕著李清鳶眼底近乎絕的懇求,結滾了幾下,終於點頭。
他轉頭看向一旁抹眼淚的阿蕎:“你留在這裡,務必守到子時。”
阿蕎攥李清鳶的手,哽咽著應下。
影無痕最後深深看了眼竹榻上的人,抄起牆角的飛大步出門。
夜更深了,他循著記憶中的道前行,這條連地圖上都未標註的小路,佈滿倒懸的荊棘和暗坑,卻正合他避開眼線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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