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呼吸變得重不穩，膛也起伏著。
那表可以說是複雜到了極點，憤怒、恥、被愚弄的荒唐，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他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我，皺起眉頭：“直到今天我才發現，我被人耍了，我陷了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中，被人耍得團團轉。”
“我發現……這個公會里面的另外兩個老總，其實本不存在。”
“也可以說，這兩個老總，就是方覺明自己。”
“整個公會，從始至終，都只有我和方覺明兩個人。”
我原本還在因彈不得，和不能說話而焦躁。
可當我聽到這幾句話的時候，我整個心都靜了下來，那不是寧靜……而是知到了一種‘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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