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盡 原諒你，除非你死了！
刺眠說罷，見楚慕不作反駁，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看著楚慕籠在燭裡的深冷眉目，恍惚覺得他並不曾真正瞭解楚慕，又覺得這才是他認識的楚慕。
楚慕怎麼可能有歉意？
從小到大，先帝也好，葉親王也罷，抑或驪家、上將軍家……他遊走其中，誰能如願牽著他的鼻子走？
楚慕目落在燙金奏摺上，寥寥掃過去，浮現的盡是驪歡俏的笑貌。
他了眉心，“啪”地扔下摺子，起繞過刺眠：“別跟著朕，把你擅自安排在鸞宮的眼線撤走。”
刺眠心中一凜，垂首應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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