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允章眉心一簇，“進出都沒看見？”
掌櫃搖頭如撥浪鼓，“沒瞧見過！昨兒個店裡生意不好，進了幾個人我一清二楚！”
“也沒看到攜帶武的男子？”
“沒有！”
熊大人沉片刻，“箭之人準頭和力道都是百裡挑一，只怕是個練家子。或許他走的房簷上。倒是那個的，難道也是同那男子一路飛簷走壁來的？”
“且不說兩人怎麼的這天仙樓。最奇怪的是…既然那子邊有這樣的高手，為何還要親自手殺人？只需要揮揮手，男子手一刀致命，悄無聲息，豈非更不容易暴？”
“除非…”程允章在欄杆，看著那方湖水，“這兩人不是一路人。”
“程公子的意思是兩個人不是一夥的？只是剛巧都和元五郎有仇？”吳大人沉片刻，覺得也不是不無這種可能，他將目投向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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