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顧玖角微微，心很累。
“好好的，小高僧怎麼突然想要離開京城？”
湖著眼角，一臉傷心絕地模樣，“小高僧說，他已經了地獄，在地獄中錘鍊了數年，是時候離開了。他說話神神道道，說了很多，我就聽懂了這句。”
顧玖挑眉。
敢小高僧是將湖當做了試煉場嗎？
年紀輕輕，卻被稱為小高僧，果然有點佛。
所謂的破戒，估計也是秉持著不破不立的原則。在紅塵中翻滾一趟，之後拍拍渾塵埃，又是佛的小高僧。
小高僧超世外，拿得起放得下，心也磨鍊了。自然能夠灑地說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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