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長的小道外, 池歸果真在那守著。見從裡邊出來,沒有驚訝,只是臉上難斂憂容。
“公主, 將軍他……還好麼?”
蘭兮朝他笑了笑:“沒事, 他我來拿酒, 你可帶了?”
池歸很快去拿了酒來, 裝在木籃子裡遞給。
“東西都在裡邊了……公主,不, 夫人,將軍就麻煩你照看了,他每次來這兒……心裡都不好。”他黯然。
蘭兮點頭:“你放心吧。”
“你快去吧,我會一直在這兒守著的。”
盛辰南仍那樣閉眼坐著,直到聽見蘭兮回到院中。他才起從籃子裡拿出幾香, 用火摺子點燃,在靈牌前跪下閉眼合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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