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警惕與期待。方先覺沉聲道:“看來這火雲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不管是為了探尋陸道君的秘,還是為了獲取傳承,我們都必須闖過去。走吧!”說罷,他率先踏火雲,袁墨和費德里科隨其後。
剛踏口,一比通道濃郁十倍的太道韻便撲面而來,彷彿置於太核心。還沒等三人適應,眼前景象驟然扭曲,古樸的通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赤紅火海,火浪翻滾間,無數金的火焰符文在其中沉浮,散發出焚天滅地的威勢。火海中央,三座懸浮的石臺依次排開,檯面上鐫刻著上古符文,正是那古樸聲音所說的三關試煉之地。遠虛空,一座鎏金殿宇若若現,殿宇頂端縈繞著一團金霧,正是火雲的核心區域,濃郁的傳承氣息穿虛空,讓三人的靈力都忍不住躁起來。
“第一關:烈焰煉!”古樸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話音剛落,火海中的火焰突然暴漲數丈,化作一道道火龍朝著三人席捲而來。這火焰並非普通火焰,而是蘊含太真火本源的“極烈焰”,溫度之高,竟能灼燒空間,發出“滋滋”的碎裂聲。三人口的避火符剛接到火焰氣息,便劇烈閃爍起來,符文以眼可見的速度黯淡,片刻後便“砰”的一聲碎裂開來,清涼的防氣息瞬間消散。
“孃的!這火也太邪門了!避火符直接碎了!”袁墨渾髮瞬間被烤得捲曲,皮泛起一層赤紅,傳承神下意識地發,化作一道暗金罩將自己裹住。可極烈焰落在罩上,竟直接開始消融神,罩表面滋滋作響,不斷有點消散。費德里科的況更糟,他實力本就只有金丹後期修為,狼人雖強悍,卻遠不及化神境的袁墨,極烈焰剛一近,他表皮就瞬間紅腫起泡,甚至開始碳化,疼得他渾抖。他拼盡全力將探測道韻凝練一層薄薄的金裹住全,可這層在烈焰侵蝕下如薄紙般脆弱,眨眼間就佈滿裂痕,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混著水往下淌:“這火焰蘊含純粹的火焰之力,能直接穿防,灼燒,我……我快撐不住了!”
反觀方先覺,起初也到一陣刺骨的灼熱,但他的炎雷火真氣卻突然躁起來,竟主朝著表湧。他剛想引導道韻,就瞥見費德里科的窘境,心中一,一邊主散去表的氣防護,張開雙臂任由極烈焰包裹全,一邊運轉心法引導炎雷火真氣與極烈焰融,同時分出一縷剛吸收的太道韻,化作一道纖細的金紅,悄無聲息地纏上費德里科的手腕。“老費,撐住!我分你一縷太道韻護,能幫你抵消烈焰侵蝕,這考驗對你有意想不到的好,無論如何都要支撐下去,為了你的妻。”方先覺的聲音過火海傳來,帶著沉穩的力量。那縷太道韻剛融費德里科,他就到一清涼的暖意擴散開來,表的灼燒驟然減輕,即將破碎的探測道也重新穩定了幾分。他咬著牙點了點頭,艱難地出幾個字:“謝……謝謝方,我會支撐下去的。”方先覺則咧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狂喜:“這不是折磨,是天大的機緣!你先穩住,我借這極烈焰打磨,突破後就能徹底穩住局面!”
“方小子,你瘋了?!”袁墨看到這一幕,驚得瞪大了眼睛,剛想衝過去支援,就被一道火浪退。方先覺沒有回應,此刻他已沉浸在鍛的極致痛苦與舒暢中,極烈焰順著孔湧,灼燒著他的骨骼、、經脈,每一寸都在被烈火重塑。他的本就達到神魔境巔峰,距離不滅真神境僅一步之遙,只是缺一個契機。而這極烈焰,正是最契合他的突破鑰匙。
他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引導炎雷火真氣在流轉,將湧的極烈焰一點點煉化,融自己的。骨骼在火焰中發出“咔咔”的脆響,原本泛著古銅的骨骼,漸漸染上一層金;纖維被烈火撕裂後又重新凝聚,變得更加堅韌實,每一寸都蘊含著炸的力量;經脈被火焰拓寬數倍,壁浮現出金的火焰符文,靈力流轉速度暴漲十倍。
袁墨和費德里科見狀,也漸漸明白過來,不再分心關注方先覺,各自運轉功法抵火焰。袁墨將妖力盡數發,暗金妖力與極烈焰相互撞,雖然痛苦萬分,但他能清晰覺到,自己的妖軀在火焰淬鍊下愈發強悍,表漸漸浮現出暗金的鱗片紋路;費德里科則藉著方先覺分來的太道韻,勉強穩住形,他也將狼人脈催到極致,表長出厚厚的金狼,同時集中全部心神,運轉探測道韻捕捉火焰中的規律,哪怕只是幫方先覺分擔一力,或是找到火焰流轉的薄弱點,都是在為三人爭取生機。藉助方先覺的援助之力,他果然削弱了絕大部分火焰侵蝕,強度也在這極致的重下緩慢提升,只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的靈力消耗得如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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