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一切,方先覺心中的猶豫徹底消散,順從本心,眼中閃過一冰冷的決絕,周三系真元再次發,一氣水火橫掃而出,三風縱橫錯,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島的真仙殘餘,瘋狂轟擊而去。“三仙島作惡千年,殘害眾生,算計始皇帝,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方先覺低喝一聲,語氣冰冷凌厲,沒有毫憐憫,每一擊落下,都能將一名修士重創,甚至直接絞碎其神魂,不給他們任何息的機會。帝僵分則如同瘋魔一般,周死寂之力暴漲,漆黑的拳頭砸遍島的每一個角落,凡是被它擊中的修士,無論是真仙境修士還是大乘境修士,都是瞬間被擊碎,絞碎神魂,連一殘魂都無法留下,唯有無盡的慘聲,在島嶼上空迴盪。
瀛洲島上的真仙殘餘,本就因安期生、羨門子被擒而人心惶惶,早已沒了戰意,如今見方先覺與帝僵分如此強悍,護島大陣又被破去,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四散逃竄,有的躲進島的室,有的妄圖從海路逃離,可瀛洲島的護島大陣已破,方先覺與帝僵分的威籠罩整個島嶼,他們本無可逃。方先覺與帝僵分分工明確,方先覺負責清理島的核心修士,那些當年參與算計始皇帝、手上沾滿鮮的真仙中期修士,這些人實力較強,負隅頑抗,方先覺便以凝聚的力之真意,準攻擊,每一擊都直擊要害,不給他們任何反抗的機會;帝僵分則負責追殺逃竄的殘兵,它速度極快,周的死寂之力能輕易擊潰修士的防,凡是被它追上的修士,皆無生還可能。一時間,瀛洲島上慘聲此起彼伏,鮮染紅了島嶼的土地,浸了路邊的草木,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腥味與死寂之氣,往日里仙氣氤氳的瀛洲島,此刻儼然變了人間煉獄。
半個時辰後,瀛洲島上殘存的餘孽,被徹底肅清,沒有留下任何網之魚,島只剩下殘破的建築、散落的法,以及滿地的,一片狼藉。方先覺沒有停留,收起一氣水火,帶著帝僵分,朝著方丈島飛去——方丈島的“萬紋困仙陣”,陣紋繁複如星斗,層層疊疊,主打困敵鎖脈,比瀛洲島的“寒嶽鎮靈陣”更為難纏,若是不小心陷陣中,哪怕是玄仙境修士,也會被牢牢困住,難以。可方先覺此刻已然對力之真意有了新的悟,不再是一味地蠻力轟擊,而是懂得了凝聚力量、準破局,這讓他破陣的信心,又增添了幾分。
抵達方丈島上空,一道淡青的幕映眼簾,幕之上,無數陣紋相互織,如同一張巨大的網,麻麻,看不到盡頭,陣紋流轉之間,有困鎖之力散發出來,試圖將靠近的一切,都牢牢困住。方先覺沒有貿然進攻,而是懸浮在半空,目仔細觀察著幕上的陣紋,雖然依舊無法完全看懂,但憑藉著剛才破陣的悟,他能約分辨出,陣紋的運轉,有其規律,每一陣紋匯的地方,便是陣法的節點,只要擊碎這些節點,陣法便會不攻自破。他深吸一口氣,三系真元與力之真意再次凝聚,盡數灌注於尖,形一道凝練的刃,隨後,他形一閃,朝著幕上的一節點,準刺去。
“嗤啦——”一聲脆響,刃瞬間刺穿節點,那節點的陣紋,瞬間崩裂,幕微微震,陣紋流轉的速度,也放緩了幾分。方先覺沒有停頓,形不斷瞬移,手中的一氣水火,如同利劍般,一次次準刺向幕上的節點,每一擊都能擊碎一節點,隨著節點不斷被擊碎,幕上的陣紋,漸漸變得紊,困鎖之力也隨之減弱。短短一炷香的時間,繁複無比的“萬紋困仙陣”,便被他生生破去,過程雖依舊艱難,數次被陣法的困鎖之力纏繞,耗費了不真元,卻比破瀛洲島大陣時,順利了許多,這便是力之真意頓悟帶來的改變。
破陣後,帝僵分的屠戮意願,愈發強烈,漆黑的軀之上,黑靈暴漲,嘶吼聲也變得愈發淒厲,顯然,方丈島的修士,也是當年算計始皇帝的參與者之一,始皇帝的執念,在到這些人的氣息後,變得愈發狂暴。方先覺沒有阻攔,任由帝僵分發洩著始皇帝的滔天恨意,自己則手持一氣水火,遊走在方丈島的各個角落,方丈島以陣道修士為主,這些修士試圖佈設各種制,阻攔他們的腳步,可方先覺此刻對力之真意的運用,已然愈發嫻,只需將力量凝聚於尖,便能輕易破解那些制,無論是困陣、殺陣,在他面前,都如同紙糊一般,那些試圖阻攔的陣道修士,也都被他一一格殺,沒有毫留。
清理完方丈島的殘餘修士,方先覺帶著帝僵分,朝著三仙島的核心——蓬萊島飛去。蓬萊島是三仙島的基,也是當年算計始皇帝的核心之地,島上的“離火焚天陣”,是三座護島大陣中威力最強的一座,幕之上,燃起熊熊烈火,火紋流轉,蘊含著上古離火之力,那火焰溫度極高,哪怕是玄仙境,被火焰灼燒,也會遭重創,甚至被煉化,空氣中瀰漫著灼熱的氣浪,遠遠去,蓬萊島如同一片火海,令人而生畏。
方先覺深吸一口氣,運轉的三系真元,將水屬真元運轉至極致,形一道淡藍的護盾,包裹住自己與帝僵分,抵著上古離火的灼熱氣息。隨後,他將的三系真元與力之真意再次凝聚,這一次,他不僅將力量凝聚於一點,更將戰之法則融其中,之上,三靈與火紋織,形一道巨大的影,影之上,力之真意與戰之法則相互加持,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朝著蓬萊島的“離火焚天陣”幕,狠狠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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