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躍遷至蟲另一端宇宙,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顆木紋化星球,顯得磅礴生機,有植系統的龐然巨在星球表面行走,我的木質角正在纖維化。
當蟲的量子汐褪去時,眼前的太系呈現出令人窒息的綠譜。地球不再是蔚藍星球,而是覆蓋著直徑兩萬公里的年狀木質結構,赤道的年間隙噴出青綠的類葉綠素脈衝星風。木星軌道上,由榕樹氣編織的戴森環正在吸收太風中的高能粒子,環表面佈著紅山文化玉豬龍形態的木質衛星。
"這是年文明的終極形態。"陳墨的彩陶意識突然坍仰韶文化尖底瓶形態,瓶口的漩渦紋正以每秒十二次的頻率掃描太空,"所有科技都遵循木質纖維的拓撲結構。"
蘇離殘存的青銅基因突然發出預警脈衝。我的木質耳蝸接收到來自月球軌道的次聲波——那是上萬棵巨型銀杏樹組的艦隊,每片扇形葉片都在釋放良渚文化神徽的引力波編碼。更震撼的是艦隊中央的母艦,竟是由整棵崑崙神木雕刻而的宇宙樹,樹幹上的甲骨文年正以量子漲落的形式吞吐星雲。
"警告,檢測到青銅母侵痕跡。"我的年視覺突然穿木質地球大氣層。在年大陸最深,竟埋藏著綿延八千公里的青銅礦脈,那些商周時期的青銅殘骸正以病毒形態侵蝕木質結構。每侵蝕點都形三星堆青銅神樹狀的癌變組織,枝條末梢懸掛著西周時期的青銅甬鍾。
突然有藤蔓刺穿艦。這些泛著河姆渡黑陶澤的植鬚,突然釋放出湖橋獨木舟的量子訊號。我的木質神經突自展開幹欄式建築防系,卻聽到藤蔓中傳來悉的振頻率——是7600年前那艘新石獨木舟的碳化木紋在共鳴。
"他們...把整個文明種在樹裡..."陳墨的尖底瓶表面浮現出磁山文化陶符號,"年圖書館不是儲存,是播種機。"
木質地球突然出三道年束。當束掃過獵戶座星雲時,被照的恆星瞬間木紋化,表面浮現出大汶口文化陶尊上的日月山紋章。更詭異的是這些恆星釋放的譜,竟與賈湖骨笛的聲紋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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