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不知該如何回應，他的咬著，心煩意。
皇上看著他，嘆息著搖頭，“老二，你在皇家，那是你運氣好，你命好，你吃穿不愁，權勢在握，你生來就站在了太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站在的高度。你把這出，當做墊腳石，當做跳板，以期更進一步，這不算錯，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藐視百姓的命，利用他們的生死，為自己鋪路。”
“父皇，那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近來才知道的，我......”
“你嚐到瀕死的滋味了嗎？”
皇上打斷了慕止的話。
瀕死的滋味——
這幾個字，讓慕止不想起剛剛，他昏睡不醒的覺。昏沉之間，淺淡的意識，讓他嚐盡了傷痛與恐慌，那種滋味並不好。
皇上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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