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無疆挑眉：“朋友？你倒是什麼人都敢。”
陸明霜會將他們這些妖族視為朋友嗎？易無疆可沒這麼肯定。
話說回來，也沒幾個人族朋友。
“當然。”蘇雲浮認真說，“小姑娘可能不是通常認為的好人，但我覺得這個朋友值得。”
“為什麼這麼說？”易無疆保持懷疑。
“因為……你問我的我也說不出，不過當初從招妖幡出來，我中間其實恢復了一點意識。”蘇雲浮笑，“小姑娘上說挾我為質，但打鬥中間一直很小心，沒讓我再波及。按理說只和你約定不殺我，不該在乎我不傷，但偏偏比承諾的做的更多。這說明什麼？”
“說明你很好收買。”
易無疆冷冷撂下這句話，起走向場外，“還不快走，很快所有人都往場外去，你一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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