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寒刃破黑
暴雨如注，沖刷著廢棄碼頭的鏽跡與汙。葉辰立於集裝箱頂端，黑作戰服早已被雨水浸，著拔的軀，雨水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落，卻衝不散那雙眸中凝聚的冷冽鋒芒。腳下的集裝箱鐵皮在暴雨中發出沉悶的嗡鳴，如同蟄伏巨的低，而碼頭盡頭，黑的人影正踏著積水近，腳步聲、金屬撞聲與暴雨的噼啪聲織，織一張令人窒息的死亡羅網。
“葉辰，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有種，敢單槍匹馬闖我的地盤。”為首的男人聲音啞如砂紙，正是黑勢力“噬鯊幫”的頭目雷坤。他材魁梧，左臂紋著一頭張牙舞爪的黑鯊，手中握著一把改裝過的霰彈槍，槍口在雨幕中泛著幽冷的。雷坤後，是近百名噬鯊幫員，人人手持砍刀、鋼管，甚至有幾人扛著棒球與自制炸藥，臉上或多或都帶著猙獰的傷疤，眼神里滿是兇戾。
葉辰沒有應答，只是緩緩出背後的唐刀。刀狹長，歷經歲月磨礪卻依舊寒凜凜，此刻被雨水浸潤，更添幾分肅殺。他曾在邊境戰場用這把刀斬過悍匪、破過敵陣，如今面對這些盤踞都市的毒瘤，刀鞘中抑的戾氣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
“兄弟們，上！拿下葉辰的腦袋，雷哥重重有賞！”一名頭副頭目嘶吼著，率先揮舞著砍刀衝向集裝箱。他後的小弟們如同狼撲食，紛紛湧上，黑的人群瞬間將集裝箱包圍，砍刀劈向鐵皮的脆響此起彼伏。
葉辰目一凝，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躍下集裝箱。唐刀在雨幕中劃出一道銀白的弧線，迎面而來的頭副頭目只覺眼前寒一閃，隨即脖頸一涼，鮮混著雨水噴湧而出，直地倒在積水中，激起一片漣漪。
首殺得手，葉辰卻沒有毫停頓。他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唐刀起落間，每一次揮砍都準無比，沒有多餘的作，卻招招致命。噬鯊幫的員雖多，卻大多是街頭鬥毆的混混，哪裡見過如此凌厲的手？一人剛揮刀砍向葉辰的左肩，便被葉辰側避開，同時刀柄重重砸在他的太上，那人悶哼一聲，當場昏厥；另一人從背後襲，鋼管帶著風聲砸來，葉辰腳尖點地，凌空翻轉，唐刀反手一劃，鋼管應聲斷裂，那人的手腕也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慘著後退。
暴雨了葉辰最好的掩護，雨水模糊了敵人的視線，卻毫影響不到他的判斷。他的聽覺、視覺在生死搏殺中被放大到極致，哪怕後有刀風襲來，他也能憑藉記憶瞬間做出反應。唐刀的寒在人群中不斷閃爍，如同死神的鐮刀，每一次亮起都伴隨著一聲慘與鮮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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