崮影人生一位殘疾者的27年突圍_沂蒙山好人好故事十一(1)

作者:珠城的冷觀·5個月前

沂蒙山下的年

第三章 渠水映日公糧香

賈莊村西頭的梓河,開春後便瘦了一彎細流,河底的鵝卵石著,像老漢皸裂的手掌。1978年的清明剛過,高慶福蹲在河岸邊,菸袋鍋裡的火星明滅不定,目順著乾涸的河道,落在對岸賈莊村裂的麥田裡。

“慶福書記,再不下雨,這麥子怕是要顆粒無收了。”村會計老陳揣著賬本趕過來,腳沾著泥土,“咱村的水井還能撐些日子,可賈莊那邊,三個生產隊的麥田全靠汶河,現在河底都能跑兔子了。”

高慶福磕了磕菸袋,站起拍了拍上的土。他今年四十出頭,臉龐被沂蒙山區的日頭曬得黝黑,眼角的皺紋裡嵌著風霜,卻總著一不服輸的韌勁。作為桃峪村和賈莊村聯合黨支部的書記,他肩上扛著兩個村八百多口人的生計。這幾年風調雨順,可今年的春旱來得邪乎,眼看就要到麥收時節,田裡的麥子卻蔫頭耷腦,葉子卷得像柴火。

“不能等天吃飯。”高慶福的聲音沉穩有力,“當年八路軍在桃峪村駐紮時,那麼難都能挖渠引水,咱現在有手有腳,還能讓旱死?”他當即決定,發兩個村的壯勞力,修一條從汶河上游引水的灌溉渠,既能解當下的麥收之急,也能為日後的莊稼澆水鋪路。

訊息一傳開,兩個村的村民都了起來。賈莊村的隊長李老栓第一個響應:“慶福書記,你說咋幹,咱就咋幹!只要能讓麥子活過來,俺們賈莊人絕不含糊!”桃峪村的村民更是積極,高慶福的兒子高建軍剛滿二十,扛著鐵鍬就往河邊跑,後跟著一群半大的小夥子。

開工那天,梓河兩岸彩旗招展,人聲鼎沸。高慶福站在渠首的土坡上,手裡拿著一竹竿,在地上畫著渠線:“從這裡挖下去,沿著山腳修,穿過這片窪地,直接通到賈莊的麥田。渠寬三尺,深兩尺,邊坡要夯實,不能水。”他把兩個村的勞力分三組,一組挖渠,一組運土,一組夯實邊坡,各司其職,有條不紊。

調穿

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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