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至......敢捧著真心，坦坦地表明心意。而不是像某人，只會像個懦夫一樣躲起來！用所謂的‘份’做藉口，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
“懦夫？”
趙崢低吼一聲，像是被這個詞徹底點燃，眼中的瘋狂更盛，瞬間瀰漫開來。
“是！我是懦夫！”他幾乎是自暴自棄地承認，聲音裡帶著一種撕裂般的痛楚，“我卑賤！我不過是你們姜家撿回來的一條命！我配不上你姜家大小姐！所以我只能看著！只能守著！用這該死的護衛份做盾牌，把自己釘在規矩的距離之外！”
他猛地湊近，鼻尖幾乎要到的，灼熱的氣息織，那雙慣常握劍的、佈滿薄繭的手，扣住門板，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可我不了了！南潯......”他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瀕臨破碎的絕，像是跋涉了千山萬水、終於筋疲力盡的旅人，
“我不了你看別人時眼裡的，不了你對著別人出那樣溫的笑，更不了......更不了你冠霞帔、可能會屬於別人的哪怕一點點可能......”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裡面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你訴告要也我......天今，死萬該罪是算就，想妄心痴是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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