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落針可聞。
所有的目,都凝固在那個一步步走殿中的影上。
椅呢?病容呢?那傳聞中經年沉痾、不良於行的孱弱呢?
統統不見!
許盡歡穿著一玄親王常服,姿拔如松,步履沉穩有力,一步步踏在可鑑人的金磚上,發出清晰而富有節奏的輕響。
他的面容依舊有些清瘦,是久不見的蒼白,但那雙眼睛——此刻微微抬起,平靜地向座方向的眼睛——卻明亮深邃,不見半分久病之人的渾濁,反而像蘊藏了無盡寒星,清冷,銳利,徹人心。
他走到階之下,袍,跪拜,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從容氣度,哪裡有半分殘疾的樣子?
“臣,許盡歡,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聲音清朗平穩,迴盪在死寂的大殿中,敲在每一個人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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