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沈清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僅兩人可聞，“近日漕河沿岸，不甚太平，尤以城西‘龍王廟’舊碼頭左近為甚。夫人若有興趣察揚州風，還......多加小心。”
他說完，再次拱手，轉便走，青衫影很快沒朦朧雨簾，彷彿真是來送一趟書，順便提點一句無關要的閒話。
飛流握著錦盒和拜帖，轉回府，徑直去了主院。
林正歪在臨窗的榻上看書，葉凌風坐在側，拿著一把小銀刀，耐心地給削梨子，梨皮薄而不斷，垂長長的一條。
聽飛流一板一眼複述完門口景，尤其是沈清最後那句“多加小心”，林坐直了，與葉凌風對視一眼。
“龍王廟舊碼頭......”葉凌風放下銀刀，將削好的梨子遞給林，“那不是早已廢棄，毗鄰著漕幫一個堆放雜貨的舊倉區麼？”
林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梨，沉道：
“沈清特意點出此地，絕非無的放矢。他前幾日來，雖只談風月詩文，但我觀他言談間對漕河事務、市井民也頗為了解，並非全然不通世事的書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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