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商鬱應了一聲，沒錯過懷中孩一聽見“老夫人”這個稱呼，就心事重重的眼神。
牴姜培敏，甚至反姜培敏，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商鬱問：“不想看見商家那位？”
“嗯。”
溫頌點點頭。
不過，商鬱能選擇，已經覺得很好很好了。不能再要求什麼，更不可能要求商鬱為了，與自己的斷絕往來。
商鬱了的腦袋，“人都已經來了，待會兒陪我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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