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時，空空的。
邱政霖有些啞然，“是，你一直都是最厲害的人。”
霍令宜可能都沒注意過。
他們高中大學都是校友，學業一向是數一數二的，每次考試，都是那個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優秀又獨立，輕輕鬆鬆就能站在別人費勁全力還未必能達到的高度。
譬如他，永遠是那個名字下方的萬年第二。
霍令宜沒心思去區分他是真心實意的誇獎還是嘲諷，看了眼手腕上的士手錶，“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你請便。”
家裡，公事，都沒有給停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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